1988年,28岁的作家余华写了一篇短篇小说30多年后的现在,孟京辉将
6月23日晚,走进剧场,密集几何空间让人仿佛置身抽象迷宫。搭着梯子的书架、潮湿的土壤、孤零零的钢琴,现代感十足的舞美设计,依然充满孟京辉话剧的先锋特质。独立剧场乐队EBvirus将电子与古典乐融合,音乐渲染着剧中人的分裂、绝望与崩溃,仿佛应和着命运齿轮的旋转之声,将才子佳人的小说变成舞台上一首晦涩的现代诗,观众与角色一起,置身于梦境、暴力与重构的迷宫之中。
“从8月6日至10日,
坐在阿那亚的海边,余华神情放松。这些年,他常常住在阿那亚。前年的阿那亚戏剧节,他待了6天,看了孟京辉的“我是在1987年写了很多人读柳生与小姐惠相爱,难舍难分,说好赶考归来再相逢。柳生回来却逢荒年,凋敝聊生,出现人吃人的场景。小姐不幸殒命,柳生守候孤坟,突觉有异常,掘开坟冢一看,小姐竟有复生迹象。晚上,柳生再次等待小姐来相聚,不料却换来凄凄一句:小女本来生还,只因被公子发现,此事不成了。
故事最绝望的不是[*][*],而是失而复得后,却又因为期盼、在乎、认真、急于求成、贪婪,成了一场空。一个人亲手摧毁了爱人,更加绝望,也更加残酷。“我觉得这个作品特别柔情、残酷,还有遗憾、错过、愿望达不成,以及所有的矛盾,特别符合当代人的气质。”孟京辉说。
他在改编时加进了演员们用肢体带动情绪,以“游魂”的方式表达着命运无常。虽是一个古典意义的爱情故事,呈现的却是后现代的虚无感。
就像余华所言:“他一直在走,他不知道为什么走,也不知道会走向哪里。”他在凄美的古典爱情题材里,表现现代社会的人性丑陋,用精神跌宕的幻灭来抵达暴力的残酷性。
阿那亚演出结束后,孟京辉跟着观众往外走,“就听见一个女生啜泣着,跟男朋友说,‘太惨了’”。
回想写作
无论余华还是孟京辉,都顶着文化界“先锋”的旗号。先锋是不是爆款的密码?孟京辉否认这一点,在他眼里,先锋最重要的是姿态,“先锋有一个前倾的、失衡的姿态,而不是一个结果”。
余华笔端的锐气也带着先锋姿态。早期的他以“为什么我觉得孟京辉把两人第一次合作一部作品属于现代主义还是传统主义,余华认为最关键的是“对时间的处理”。“最近作家王朔接受,谈及每天刷十小时短。余华坦言,自己也常常是醒来就刷抖音,在对谈的当天,他在抖音里看美军用B-2轰炸机袭击伊朗,看NBA赛事预测,忽然意识到该准备一下,才暂停下来。
“如果我们的生活中全是三小时戏剧的话,受不了。反过来,我们生活中要是全是两分钟的短,也受不了。”在说到如何保持一种“活人感”时,余华觉得,人一定需要工作,“工作是人活下去的一种习惯”。孟京辉也认为,只有工作能让人遇到不同的人,遭遇冲突、平衡和矛盾。
在阿那亚戏剧节开幕戏上,余华看了余华像是用尖刀刺破时间,用笔写出一个个隐喻、荒诞、丑陋的世界,但他写作背后,却是朴素的生命哲学。
在今天,年轻人陷入无意义的无力感,困顿、停滞,自我调侃“淡淡的[*]感”“活人微[*]”,以及缺乏“活人感”。余华觉得,“活人微[*]”很接近加缪年轻人感觉虚无的时代,再看“活着的力量不是进攻而是忍受。”这种生存哲学就是,凭借谨慎、克制和坚韧,人才不会随波逐流,在与苦难的和解中,度过每个人难以替代的人生。
余华说,